王季然没好气道“往日我在家里,竟不知道你们心怠至此,才走了没几天就闹得鸡飞狗跳,待我出闺后,这个家是不是要倒了?”她说话语气很冲,王仲山、秦方氏却无从反驳,只道“想来太君之前也没有想过会是这般结局。”
“嫂子家的三娘子也可以学着理事了。”王季然思衬到,秦方氏却不依,道“她?她跟她妈妈一样,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教她做什么?还不如让你哥哥学着管事。”
相对无言,几人还没走到大厅,郡太君就强撑病体迎上来,见她憔悴苍老,王季然也心有不忍,亲自扶她到椅子上坐下,太君让人把兄弟两个捆了,带到厅上来,让他们给王季然好好赔罪,之后又让她去看十五娘,说她整天寻死觅活,人已经有气进没气出了。
“奴奴不知那‘刘豹子’是何人物?竟然如此大胆,就连我们王家人也不放在眼里!”王季然问。
郡太君颤巍巍地指着王広,哀叹道“这孽障啊!都是这孽障!”说着转头咳嗽不停,王季然替她理气,王広在心虚之下也乖乖上前伺候。
“你这东西!用不着你碍事!滚开!要,要不是你,我十五娘怎会,怎会……”郡太君泪流不止,王季然轻声安慰一番,王仲山也骂了王広几轮,郡太君才平下心。
“太母,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王季然问道,她心知这件事的结局只有两个,一是压下流言蜚语,倒贴些嫁妆钱,让十五娘低嫁‘刘豹子’,二是让十五娘绞了头发做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