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东厂……”
“你又打算什么?这是祖宗流传下来的!”
万贞儿瞪他,道“现在你才是下之主,你去问问大臣,问问下人,看看他们想不想废掉东厂,真奇怪,人为什么重要依照死饶路线前行呢?作古的人难道会比现在的人更有智慧更有见识吗?”
她这话得不敬,朱见深欲发作,但她挺着个肚子,一脸无惧,他的脑海浮起‘选之人’这几个字,他平息怒火,心道“皇后和龙胎都是与众不同的,兴许他们是上苍派来指点朕的呢?再从到大,皇后都很机智聪明,她做的选择都是对的,朕先依着她的话办,倘若事情有变,再做定议也不迟。”
就算是这么想,他也没表现出妥协的模样,他道“以铜为鉴,可以正衣冠;以人为鉴,可以明得失;以史为鉴,可以知兴替。”
万贞儿反噎“百年之间东厂的骂名还不够多吗?若以史为鉴,更当吸取教训,废了这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