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何人如此大胆!”朱见深起身,对宫壤“你们去那边查一下,看看宫里有没迎…”他没完万贞儿便捧腹大笑,她怕自己震到胎儿,有意控制笑容幅度,但还是停不下来。
“你,你又在作怪。”朱见深的脑回路很快转回来,他又呵斥又翻白眼,道“皇后日后若想跟朕什么,用不着拐弯抹角!”
“那你肯放弃重设西厂吗?”万贞儿问。
其实,若一样东西从根源上便是错的,日后它怎么做也都不能改变它的性质。
万贞儿原以为如果西厂不办坏事,寻些乐子回来给皇帝解解闷,让他更方便去体察民情,了解民心,也顺便惩治惩治贪官,谁知不在其中不知其苦,百姓们已被东厂骚扰得苦不堪言,现在西厂特务又在你家旁晃荡,你若错话、干点错事,马上就被扔进牢里,换成谁谁不害怕?
也是她当初太真,以为若西厂不打压良民、陷害大臣便可以存在。
朱见深仍然挂念不下,宫里的日子单调如一,他置身其中,苦闷丧气得不成样子,现在,连一直支持他的,理解他的万贞儿也像他们一样要把他的欢乐带走。
“唉,朕答应你便是,以后都不设西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