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飒然一笑,别过头去,眼角余光处,竟是有了微微泪痕。
“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,到底有多小,我已是记不得了。”
“甚至于,我都不知道我的家乡,我的父母,我的亲人,自打拥有记忆开始,我唯一认得,或者说熟悉的人,也只有一个,那就是师父。”
“师父对我的关心,对我的照顾,的确可以说是无微不至,事无巨细,但要求,也甚是严苛。”
“那时候还小,只会想要,只会期盼更多的自由,又不懂得许许多多的大道理,为了达到师父的期望,不知从哪一天开始,我试着开始模仿师父。”
感应到放语调中出现了一丝丝不和谐的杂音,有如轻声的啜泣,阚宸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抚着,以示安慰。
维金圣子也很是聪明地适时举起酒杯,及时邀两人碰杯,来缓解那种令人不适的气氛。
“少悲喜,多静思,渐渐,我开始从细微之处模仿师父的动作,模仿他的气质。”
“而后,你们就见到了,当初的我,失去了天性,失去了自我的我。”
“沉默寡言,不善言辞……除了手中的剑之外,我……一无所有。”
“千玄城外的剑冢险地,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独立外出闯荡,结果,就遇上了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