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,阚宸、放与维金圣子坐在一处,把酒言欢,倒是好不自在。
身为名义上的少阁主,阚宸的心思大得很,一点都没有为令剑阁如今的困境而感到担忧。
反正就算天真的塌下来,也自然有个子高的会去顶着,若是真出现了什么连止司都处理不了的事儿,他凑上去,也起不到任何的用处。
习惯了诛邪圣殿的严苛管束,难得有机会单独在外,维金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拘谨,不太放得开。
与瓦伦丁相似,早早地见识过了世界的广袤,维金也不会像别的圣子圣女那般,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其余的宗门,也没有妄自尊大的秉性。
好在阚宸与放都是性格活络之人,一来二去,大家也都熟悉了起来,推杯换盏之间,又有过命的交情打底,自然更加亲近。
“我说放兄弟,几年不见,你的性格怎么变得这么多了?”
“还记得当年的你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,沉默寡言得紧,不过你的剑法还是一如既往的了得,佩服,佩服!”
某种意义上,阚宸也算是东道主,自然要一尽地主之谊,举起酒杯,三人碰杯共饮。
几杯酒水下去,话匣子也变得更加容易打开了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