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瑛神情看似无辜:“在营帐里。”
“撒谎,”解辰果断道,“你对卫监军的态度一夜之间发生转变,那些东西,是你拿去放在他营帐里的么?”
相瑛微微扬起黛眉:“不是。”
她面不改色:“昨晚,我看他偷偷摸摸离开,跟着他才发现,他进了副将军的营帐,没多久,他就带人扛着东西回来了。”
“说不定,他俩本就是串通好的,要借这个事栽赃给我们,好惩罚你。”
解辰抿唇,他不是没思考过这个可能性。
大将军对他表现出了极高的关注,让副将军心生不满很久了。
但相瑛笑的一脸纯真无害,睫毛还扑朔扑朔的,解辰总觉得她的笑,像是带着小狐狸一样的,有点狡黠。
“下次不要贸然为我开口脱罪,顾好你自己,就是不添麻烦了。”
他朝前大步走去。
相瑛跟在他身后:“解监军昨晚也出门了,不过好像不是大营,你去哪儿了?”
解辰脚步微顿,他来不及分辨心头涌上的淡淡欣悦,是从何而来,嘴上已经故作冷淡道:“跟你无关。”
相瑛哦了一声,果真没再问了。
解辰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,她怎么不问了,是他刚刚回答的太过冷漠么?
或许她只是寻常关心。
相瑛忽然又道:“我什么时候能跟着你进城?”
具体搜刮粮仓的计划,她已经想好了。
没想到,解辰却说:“你不能跟着我进城采买了,大将军之前传信,他过几日便会过来审兵,我们等他来了以后,调拨人马,再启程上路。”
“这期间,你少在庐州城里露面,以免引来麻烦。”
相瑛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