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军有点不敢相信解辰的话。
他特地又叫了一名兵卒进来,将信中内容读出来。
至此,副将军终于确信,大将军知道了相瑛治疗鼠疫的事,特别给她开恩了。
作为流放犯人,她竟然能去镣铐,还成了有功之人,简直前所未闻。
不用想,都知道一定是解辰报告给将军听的。
副将军利用相瑛激怒解辰不成,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。
他捂着隆肿的面颊,挥挥手:“你们走吧,只是相瑛必须老实点,否则下次再犯到我手里,我绝不轻饶!”
解辰颔首,拉着相瑛的手腕离去。
俩人走出营地时,看见兵卒们正在清理地上一滩血。
卫监军破碎的尸体被一起抬走了。
相瑛看向前头的解辰,他还抓着她的手腕没放开:“你早知卫监军是眼线,为什么一直留在身边?”
谁料,解辰头也不回,冷声回答:“我也知你危险,不是一样保住了你的命?”
相瑛一怔。
那倒是,这个无法反驳。
“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,谢谢。”
“谢就不必了,我也不想你死在副将军手里。”
走出营地,解辰将她拉去了一棵大树后。
相瑛眨着纤秾的睫毛,凤眸轮廓漂亮,眸瞳漆黑。
“为什么鬼鬼祟祟的,我们是要偷情吗?”她红唇带笑,语气有几分调侃。
解辰果不其然地耳根红了,剑眉拧起:“我不是来跟你胡闹的。”
他声音低沉:“方才你替我解围,昨晚你到底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