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的哀恸让她蹲下,抱着自己的膝盖,关闭机械音默默无声地悲鸣着。
她在折磨谁……
她在爱她,还是在折磨她?
相见原是互相一场折磨,她果然……
又错了!
———!
一口上涌的气血郁积胸口,随着心绞痛沉闷许久,顺着那无法言说的窒息感涌出,在狭小的空间内淡淡弥漫开来。
狼狈至极。
点滴灵血顺着头盔滴落在地面上,充裕的灵气让周遭的绿化疯狂生长,万物逢春。
虞瓷脚步微顿。
这世上有诸多蠢人,他们的苦难源自于自己的选择,反反复复踩进同一坑洞之中,将自己弄得一身伤。
她很少犯蠢,现在也不该犯蠢。
话已说明,此刻转身离去,日后即便零再想靠近,也是藏在暗处,掩饰的极好,不会再影响到自己的生活。
这样很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