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是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,虞瓷松开了手,她给这人把过脉,郁积难返,情动躯壳。
五脏六腑也是情绪器官,会跟着情绪变化,她疼…她活该疼。
虞瓷抬手一锤朝着她肩膀砸去,将人轻推开一米,声音有些轻道:“少来见我就不疼了。”
不然这样求原谅道歉,又总被语言伤心,精神会变得很差的,高傲的主神大人若是精神变差了,可怎么好好管理这个世界啊……
“虞瓷…!”宫九韶伸手拉住她离去的手腕,摸到有些突出的手腕骨,霎时心疼无以复加,力道都轻了许多,询问道:“当真没有可能了吗?”
虞瓷转头听着那机械音,只觉得烦躁,更是看不爽那遮挡面目的头盔,她看不清这人的表情,摸不准她的语气,更猜不透她所谓的真心。
她其实知道对方现在是爱自己的,可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信任已经被消磨殆尽,就算有爱又如何?
她永远会害怕,害怕对方某一日冷静之后,亦或者理智回归之后,再度说出绝情的话语,比自己返给她的还要冷冽千百倍。
相比起一时一刻欢愉,她更在乎稳定与未来。
而寿命悠久近乎无限的漫长的两位神之间,一丁点儿的火药都会促成最后湮灭的烟花。
她们的隔阂还在,便永远无法消除。
“零,我相信你此刻爱我,但我不信任你,请你放开…”有些事情是底线,她没法将就。
宫九韶指尖本就抓得很轻,只是稍用力一挣,就挣脱开了,那伸出的手无力垂落在身边。
她的脖子上,从头盔内洇出的泪打湿脖颈和一两缕发丝,顺着胸前起伏滑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