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特坐在一旁,将手中木块抛进火堆,控制火势不大不小,既温暖又光亮,听到文起所说,心头一沉,面露忧虑之色,抿了抿嘴,却没说出口。
文起微笑道: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我们是患难的好朋友,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凯特高大威猛,但也仅是十一岁的孩子,就算学着父亲,还有族中年龄大的老人沉住性子,却也只是一时,少年心性的他,忍不住道:“我想我们还是算了吧……说实话不是我不想亲手埋葬我的父亲,还有哪些族人,而是担心我们再去,那两颗被剖开的多鲁戈树,在雨后仍会散发异香,岂不是自寻死路……今天这件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。”
一口气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,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,显得放松很多,只是向下弯的嘴角,还不住颤抖的身体将他心中的不甘暴露无遗。
凯特并没有哭,咬了咬牙,硬挺了过去。
“放心吧,绝对不会的。”
文起神情自若,仿佛什么事都尽掌他手般,笑道:“不能再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。我查过多鲁戈树木的详细资料,这种树被剖开的树皮,裸露在外乳白色的树干,只要遇到水就会很快腐败。这么大的雨…在我们没找到这处避难所时,就已经破烂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