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前弯身,庞大的身体,长而有力的手臂伸向曲达施,宽大的手掌拿开盖在额头上的石块,手心贴着他的额头,感觉已不再那般热,只是比掌心微微暖和些。
“怎么样,还是很烫吗?”
文起好奇又带着点急切的声音,问道:“你再等等,先拿开手掌,稍等片刻再放上去,看是否凉了下来。不用着急,需要反复多试几次,这只是估测,没办法那么精准,所以要多试,但方法很简单,你以后也可用在生病的部族同伴身上,前提是他们发烧了。”
凯特本想冲口而出,直接说出手心传来的微热感觉,但听文起所说,他沉下心来,反复试了几次,直到五次后,才道:“我确认过了,大师的额头比我的手心稍微暖和些。”
文起嗯了声,缓缓道:“你再摸摸他的手心和脚心,有什么变化?”
凯特随后又摸向曲达施手心和脚心,手心的温度比额头要凉些,没有之前那么烫,而脚心已经暖了过来,有了正常的提问,与凯特手掌一般无二的温度。
“开来曲达施的高烧算是退下来了。”
文起沉吟道:“身体大概到明天就能恢复正常,还真多亏了这场雨和先前那场风,不然睡到猴年马月也不知道,可能是永远。就看大师身体恢复的快慢了,说不定明天我们就能回到那片空地,埋葬瓦拉尔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