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,与这个红色巨人的对抗,主战场必然在欧罗巴。
在遥远的亚洲,尤其是东南亚,我们需要的不是直接投入庞大的地面部队消耗力量,而是强大、可靠、且与我们利益一致的盟友。”
他适时地提到了南洋:
“就像我们那位年轻的朋友,南洋合众国的张弛大统领。
他果断驱逐苏门答腊岛上的鬼子,支持琉球复国运动,甚至在婆罗洲推动‘兰芳’故地的自治……这些行动,看似激进,实则是在为我们清扫旧殖民主义的遗留问题,构建一道稳固的‘防波堤’。”
“这些地区,传统上是联合王国、尼德兰等国的势力范围,如今由与我们理念相近、且需要依赖我们支持的南洋来发挥影响力,远比我们直接接管要省心省力,也能最大程度避免直接与老欧罗巴盟友产生龃龉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 叶戈若夫最后抛出了最具诱惑力的一点,“一个强大的、与我们合作的南洋,能够有效遏制红色阵营在东南亚的扩散,从侧翼呼应我们在欧罗巴的主要努力。
这是一笔极其划算的战略投资。”
楚门听得频频点头。
“当然,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叶戈若夫的逻辑清晰而具有说服力,完美解答了他内心的许多困惑,也为他应对国内那些质疑南洋扩张行为的声音提供了有力的论据。
是啊,如果主要对手是毛熊,那么南洋在东南亚的行动,就不再是麻烦,而是宝贵的资产。
“伊万,你的见解总是如此深刻。” 楚门由衷地说道,感觉肩上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一些,至少在某一个方向上,他已经看到了路径。
“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,大统领先生。” 叶戈若夫微微躬身,姿态优雅,“新世纪财团,以及我们所代表的德州产业力量,将一如既往地支持您和合众国的伟大事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