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手?” 楚门低声重复,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会场,仿佛在寻找某个潜在的影子。
“是的,对手。” 叶戈若夫的声音压得更低,拉着对方来到宴会厅一角,比划道,“一个与我们截然不同、领土庞大、军力强盛、且正将其影响力急剧向外扩张的红色帝国。
我想,您明白我指的是谁。”
楚门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头。
波茨坦会议即将召开,他虽然没跟钢铁之人打过交道,但作为强硬派的他打心眼里就对毛熊的扩张野心有所警惕。
他的脑海里虽然尚未形成清晰连贯的战略应对思路,但叶戈若夫这番话无疑已经打动了他。
叶戈若夫继续灌输着早已精心准备好的说辞,这些话术完美契合了白鹰军工复合体以及部分鹰牌战略家的需求:
“战争的结束意味着军事订单的减少,这是事实。
但合众国的安全和全球领导地位,需要一个新的、清晰的战略聚焦点。
一个能够凝聚盟友、需要持续投入、并确保我国工业和技术优势长期存在的‘挑战’。”
“而毛熊,毫无疑问,是最符合逻辑的选择。这并非主动寻求对抗,而是……未雨绸缪,基于现实政治的冷静判断。”
楚门陷入沉思。
叶戈若夫的话,为他混乱的思绪提供了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框架。
将战略重心转向遏制毛熊,不仅能解决国内军工转型的压力,更能为白鹰的全球领导地位提供一个明确的坐标。
看到楚门意动,叶戈若夫话锋一转,开始为南洋的战略行动铺垫合法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