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陇西郡五十多个‘犯人’,也在衙役的护卫下被发配往大同煤矿;不止陇西郡,秦国各郡在调查后,都发现了不同程度的犯罪情况。
最为发达的内史地区情况最严重,居然有四百多工人涉事被抓,其他各郡也有数十到一百多不等的犯人,陇西郡居然只是最轻的。
“因为开了西域商路,有见识的人多了点,有这小心思的工人也不敢做得太过。”
回咸阳的路上,红喻对着颜花解释道:“外国贵族和商人们见多了这种黑暗,如果让他们发现秦国也有这种情况,是那些人不愿意看到的;说到底,不是陇西有多好,而是这些人稍微要点脸,不想让外人看到他们欺骗自己人。”
“这种人多得是,在外人面前稍微讲礼,欺负起自己人来毫不手软。”
“兴许,对外国人还会有些什么奖呢,但对自己人却恨不得堵死所有人的上升之路。”
听着红喻的解释,颜花有些气愤的点了点头。
爹爹早就告诉过她,对外人态度比对亲人之人好的,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值得原谅。
以后要是自己手下出了这种人,她一定会比爹爹他们做得更绝!
……
“不错,此女类我!”
嬴政满是欣慰。
“是类我,这是我女儿。”李缘提示道。
“是吗?她娘是谁?亲子鉴定拿出来?”
“……”
“无趣。”李缘不屑道。
又跟了她们一段,到达下一座城遇见前来迎接的官员后,李缘和嬴政才回到了咸阳宫。
经此一事,颜花在百姓中的名声将会直追扶苏这个太子。
对扶苏来说,他太子的身份在百姓那的份量,要高于他现在所做的事;但颜花不同,她这次为工人做主一事,足够让百姓说一声:不愧是国师的女儿!
“你还真是为了费心了。”
嬴政坐回王座上,有些好笑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李缘忽然说道:“政哥,我得跟你说清楚。”
看到他忽然严肃,嬴政也脸色一正。
“我不反对你对颜花的看好,以及想让她当太子妃的心思,我也同意;但这是建立在颜花真的愿意、真的喜欢扶苏的情况下,如果颜花不愿意,我不会强迫她的。”
李缘神情认真。
他在后世见过太多把自己意志强加于子女身上的父母了,他不愿意成为那种人。
他本以为嬴政会表现得很深沉,甚至影响到他们俩之间的关系。
但没想到嬴政只是沉默了一下:“没了?”
“没了,这就是我想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