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李珂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“不是寻死,只是想称职一点。”
“事情结果没出来之前,你若死了,才是最不称职的。”李珂说。
“我只是一个小人物,告诉了少小姐后,我这小命本就不值什么钱了。”萧岸沉默了一下:“若是要死,我会以一个好厂长的身份死去。”
李珂不说话了。
他知道,自己和他说的从事实上来说其实都没有错,只是思想出发点不一样。
李珂随即宣读了咸阳的命令,萧岸被调任北地郡一座朝廷下属的大工厂的厂长,至于那些工人,则会在调查出实质违法证据后,没收所有个人财产、并被开除工人身份发往大同煤矿服刑。
萧岸想了想:“没收个人财产?不是家庭财产?”
李珂点了点头:“你应该想得到原因。”
“当然想得到,无非就是他们说到底也只是百姓,若罚没所有家财,其亲人不管知不知情生活都将难以为继,不罚没他们的家财,很仁慈啊!”
萧岸随即话锋一转:“可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,就算不罚没家财,他们的名声也会变得极臭;这种情况下,不受待见,还拥有在其他百姓看来颇有家资的钱财,他们的生活还能过得下去吗?这比罚没家财好不到哪去吧?”
虽然秦国在宣传上一直都说着民风淳朴,百姓也大多都是这么认为的,现实也确实是这样。
可那是因为阶级都一样、大家都穷得差不多!
真要是身边人有人有钱了、名声还不好、家人还是个罪犯,你看看这些人日子会过得怎么样?
指不定哪天绝迹的盗匪就窜出来了……
“依我看,大王和国师这是在以‘仁慈’为名、行诛心之罚!”萧岸面不改色的下了定论。
听到这话,李珂还没反应,上首的颜花不高兴了。
“你就是这么说我爹爹的?”
“少小姐勿怪,在下并无讽刺之意,只是说出了事实。”
萧岸低头一礼:“相反,我觉得大王和国师此举极其高明,既维护了律法、也展现了人情,同时还对违法所得的受益者进行了比罚没家财更难受的处罚,为百姓出了一口恶气,这是应该的。”
颜花还是有些不高兴。
但李珂明白了,这就是一个有眼光、懂人情,但死板不知变通、也可能是不屑于变通的家伙。
这种人若没有后台或者机会,他终其一生也只能徘徊于官场底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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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天意弄人啊,他居然等来了机会……
宣读完命令后,萧岸离开了。
他相信大王和国师府的公正,也相信郡守李珂不至于在这种事上找死,所以他对此毫不担心;接下来,他只需要去新的地方干好自己的事就行了。
三天后。
在这里精挑细选找了两个小妹妹的颜花,准备启程回咸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