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江?”
包永年和宋淮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。
济州岛来的人,怎么会出现在逢池?
宋淮的眼睛猛地一亮。
“快!”
查清楚,那宋江昨日在逢池做了什么!
还有,他身边都有什么人!
“是!”
锦衣卫应声退下。
包永年看着宋淮,沉声问道。
“宋大人,你怀疑是宋江?”
宋淮端起桌上的茶杯,抿了一口,目光深邃。
“不好说。
但济州岛乃是燕王的封地,之前专为朝廷养马,向来与朝中各方势力都保持距离。
他突然路过来逢池,定然不简单。”
夜色渐深,驿站里的烛火,忽明忽暗。
而这样的搜寻,一晃就是三天。
三天里,逢池两岸的柳树,被翻来覆去地搜了不下十遍。
岸边的泥土,被刨得坑坑洼洼。
水里的石缝,被摸得干干净净。
可那本关系到无数人性命的日录,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,杳无踪迹。
禹王、康王和曹太后的人,渐渐失去了耐心。
三方人马,冲突不断,口角之争愈演愈烈,甚至有几次,都动起了手,死伤了几个人。
包永年和宋淮看着这一切,心中愈发沉重。
他们知道,再这么找下去,也只是徒劳。
……
远在千里之外的济州,燕王府。
书房里,烛火通明。
徐子建站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,正是那本被无数人争抢的惜春日录。
册子的封面,已经有些泛黄,边缘磨损严重,显然是被人经常翻阅。
他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衫,墨发束起,面容俊朗,眉宇间带着几分儒雅。
可此刻,他的脸色却极为难看,握着册子的手,微微颤抖着,指节泛白。
册子里,大部分写的都是惜春入宫几年的日常。
晨起洒扫,伺候主子梳妆,夜里守夜,偶尔偷闲,去御花园里看一眼盛开的花。
字里行间,透着一个宫女的卑微与无奈。
可翻到最后几页,徐子建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血色,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那是四年前的记录。
【今日,贵妃娘娘召我去了偏殿。】
娘娘喝醉了,嘴里一直喊着一个名字——钧郎。
钧郎?
赵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