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搜,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石缝!”
“是!”
锦衣卫齐声应道,立刻分散开来,沿着岸边的柳树,开始搜寻。
宋淮则走到水边,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水面。
他伸手摸了摸岸边的泥土,又看了看柳树根的位置,若有所思。
许松是内官,不懂水性。
他藏东西,定然不会藏在太深的地方。
而且,他是钓鱼时藏的,定然是趁着无人注意,偷偷将东西塞进了柳树根下的石缝里。
可逢池两岸的柳树,足有上千棵,每棵柳树的根下,都有无数个石缝。
想要找到那本日录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太阳渐渐升高,晒得人头皮发麻。
锦衣卫们一个个汗流浃背,衣衫都湿透了,却依旧一丝不苟地搜寻着。
他们有的下水,摸遍了柳树根下的石缝。
有的则拿着铁钎,撬开那些被泥土覆盖的石头。
还有的则在岸边的草丛里,仔细翻找着。
禹王府、康王府和曹太后的人,也同样在卖力地搜寻着。
可整整一天下来,所有人都一无所获。
夕阳西下,暮色再次降临。
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,回到了各自的住处。
驿站里,包永年和宋淮相对而坐,面前摆着一桌饭菜,却无人动筷。
“宋大人,这都一天了,连根毛都没找到。”
包永年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那许松,会不会是故意误导我们?
宋淮摇了摇头,眉头紧锁。
“不会。”
许芹儿只是个孩子,她没必要撒谎。
而且,许松被杀前,确实来过逢池。
东厂的密探已经查到了,那日有个樵夫,看到过许松在逢池钓鱼。”
“那为何找不到?”
包永年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难不成,那东西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?
宋淮沉默了。
这个可能性,不是没有。
毕竟,他们赶到逢池的时候,已经晚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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禹王、康王和曹太后的人,怕是早就来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锦衣卫推门进来,抱拳道。
“大人!”
属下查到,昨日傍晚,有一艘乌篷船,在逢池岸边停留过。
船上的人,是押送贡马的济州岛兵马都总管宋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