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奉命押送皇家马匹来京的济州岛兵马都总管,宋江。
他目光紧盯着水面,眉头微蹙,脸上带着几分焦急。
忽然,水面上泛起一阵涟漪,一个脑袋冒了出来。
那是个身形白皙的年轻汉子,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,露出一张俊朗的脸。
他手里攥着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小包裹,对着船头上的宋江扬了扬,朗声道。
“宋统领!东西拿到了!”
这汉子,正是水性极好的张顺。
宋江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对着张顺拱手道。
“辛苦张顺兄弟了!
水下寒气重,快上船来歇歇!”
张顺咧嘴一笑,手臂一划,像条鱼似的,几下就游到了船边。
他单手抓住船舷,借力一跃,稳稳地落在了船上,带起一阵水花。
他将手里的油布包递给宋江,道。
“幸不辱命!”
许松那小子果然把东西藏在了柳树根下的石缝里,要不是我水性好,还真摸不到!
宋江接过油布包,入手沉甸甸的。
他没有打开看,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包裹揣进怀里,拍了拍,对着身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道。
“雷横兄弟!”
那汉子正是雷横,他应声上前,抱拳道。
“宋江哥哥有何吩咐?”
“此物事关重大,是燕王要的东西。”
宋江压低声音,眼神严肃。
“你即刻带着它,送往城内的梁山酒楼,亲手交到高掌柜手上。
记住,路上务必小心,万万不可弄丢了!”
雷横拍了拍胸脯,大声道。
“宋江哥哥放心!”
兄弟便是豁出性命,也定会将东西安全送到!”
说罢,他转身跳上泊在一旁的小舢板,拿起船桨,用力一划。
小舢板便像离弦的箭一般,朝着岸边驶去。
宋江望着雷横远去的背影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柳林深处,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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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头看向张顺,笑道。
“折腾了这么久,兄弟也累了。”
改日咱们回了济州,定要去梁山酒楼,喝个痛快!”
张顺哈哈一笑,抹了把脸上的水珠。
“好说!
到时候,定要和哥哥一醉方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