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安心休养一阵子,待身体好转,再为朕坐镇枢密院两年,如何?”
徐子建再次咳嗽起来,这次咳得愈发剧烈,身体微微晃动,仿佛随时都会栽倒。
“陛下,”徐子建缓了缓,气息微弱,“臣并非不愿,只是太医说,臣肺腑受创,又中狼毒,寿元不过三年。”
“如今只想辞官归田,带着妻子老小回济州终老,了却最后心愿,还请陛下恩准。”
元丰帝沉默了许久,看着徐子建苍白憔悴的面容,终究不忍再强求。
“也罢,”他叹了口气,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朕便不勉强。”
“但眼下朝堂诸事繁杂,你且先留任,待年后诸事安顿妥当,再归乡不迟。”
徐子建躬身谢恩:“臣遵旨,谢陛下体恤。”
“关于枢密使的人选,你可有推荐?”元丰帝话锋一转,目光紧紧盯着徐子建,想看看他是否会借机安插亲信。
徐子建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“枢密副使欧阳修,先帝信重,老成持重,深谙军政之道。”
“威武郡公顾廷烨,年富力强,战功赫赫,行事果决。”
“英国公张耄与太尉高继勋,皆是三朝元老,忠勇可嘉。”
“此四人皆是栋梁之才,陛下可择优选之。”
元丰帝心中一动。
他原以为徐子建会推荐与他关系密切的曹盖,却没想到他举荐的四人,与他皆非心腹。
这让元丰帝心中的猜忌又少了几分,对徐子建的愧疚更甚。
“卿所言极是,朕会好生斟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