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庶臻也连忙点头:“我东辽也愿奉上薄礼,答谢二位的周全。”
富弼脸色一沉,猛地拍了案几,茶水溅出,洒在案上的条款上。
“禹王殿下,”他语气严厉,“和谈之事,老夫作为陛下钦定的主使,岂容你父子擅自做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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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宗全脸色一僵,随即不服气道:“富相公,本王也是和谈副使,难道连提建议的资格都没有?”
他心中早已盘算好了,若是能主导和谈,削减条件,既能卖西夏与东辽一个人情,又能将和谈之功揽在自己身上,届时在朝中的地位必定更上一层楼。
“副使当有副使的本分!”
富弼寸步不让,“燕王与老夫早已商定底线,岂容更改?”
今日要么按条款签约,要么一拍两散!”
帐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耶律庶臻与李清露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赵宗全父子气得脸色铁青,却又奈何不了富弼的强硬,只能恨恨地瞪着他。
这般僵持了两日,西夏与东辽使者依旧不肯松口,赵宗全父子则私下频繁联络使者,许诺各种好处,试图搅黄富弼的谈判。
一时间,和谈陷入了僵局。
这日清晨,武州城外突然鼓声大作,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。
耶律庶臻与李清露正在驿馆内商议对策,听闻鼓声,连忙起身登上阁楼眺望。
只见城外的平原上,二十万大周将士列阵排开,旗帜如林,遮天蔽日。
黑色的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,士兵们手持刀枪,队列整齐如铁铸。
骑兵们胯下的战马嘶鸣不已,马蹄踏地,扬起漫天尘土;步兵们齐声呐喊,声震云霄,气势如虹。
徐子建身着戎装,手持定辽宝刀,立于阵前高台上,身影挺拔如松。
他一声令下,鼓声骤停,二十万将士同时静立,鸦雀无声,唯有寒风卷着旌旗作响,那股肃杀之气,隔着数里都能感受到。
“这……这是要开战?”
耶律庶臻吓得双腿发软,扶住阁楼的栏杆才勉强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