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不能看到谢宴礼脸上的神情,沈青骄也能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。
“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,你先帮我,我不能暴露。”
“暴露便暴露,你怕他作甚?我在,我保你,我谢宴礼的人,我看谁敢动?”
沈青骄头疼,“我知道你的势力大,你保我,他肯定是不敢动我的,但我现在还不能离开殷家。”
“为何不能离开?你到底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?不妨说出来,我帮你。”
殷珩是什么样的人,谢宴礼再清楚不过。
他狠起来,不输他谢宴礼。
沈青骄查他,那就是将身家性命别在裤腰带上,他不知也就罢,现在知晓了,他怎能再让她涉险?
“你跟我回去,不准再查他。”
“不行,我现在和你说不清楚,你今晚先帮我。”
“帮你可以,但伤你,不可能。”
沈青骄急得已经团团转,这狗男人怎么就这么轴呢?怎么就是说不通?
最后沈青骄无奈,只好和他讲条件,“只要你答应我,按我说的做,等我完成了这里的事,我跟你回都督府。”
“就只是跟我回去?”
“不然?”她已经妥协了,他还要怎样?
“回去了不准再离开。”说着,他便上前几步,将她搂住,“不准再离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