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疑心重,一旦怀疑到她头上,必定就会马上来这。
她还需要用谢宴礼来帮她洗脱嫌疑。
她再度快步走到床边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匕首,而后塞到跟在她身后的谢宴礼手中。
“稍后如果殷珩来了,你假装和我打斗,然后用这匕首再在我手臂那伤口处划一刀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谢宴礼马上便拒绝,她现在的伤口他看着都心疼了,还要他划一刀。
她是真当他冷心冷肺?
还是她自己真当自己铜墙铁壁,不疼吗?
“算我求你,行吗?”
“不行!我是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。”
上一次那一剑,他至今仍后悔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现在好不容易两人的关系缓和,她也没有再提起那一剑。
他如何能再伤她?
即便是她要求的也不行。
见谢宴礼不为所动,只好将殷珩可能马上就要来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我刚才是去查殷珩,但不小心暴露了,他很有可能怀疑到我头上,你若是不当着他的面伤了我,我铁定要在他面前暴露的。”
“殷珩?你查他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