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骄本就没有指望孟怀书会给自己操办婚事,更不指望他会出半分嫁妆。
但此刻看着他递到她红盖头下的银票,她弯起唇笑了,随即示意如梅收下。
银票这种东西,她一点都不嫌多。
“有劳阿福管家了,我院里的那些嫁妆,还烦请阿福管家帮忙安排几个人帮忙抬出去,感谢了。”
“二姑娘言重了,老奴马上就去安排。”
很快,阿福就匆匆离开,沈青骄留下两名侍卫在此等着阿福带人来,再和他们一起把之前徐婉竹提亲带过来的那些东西,此刻是作为她的嫁妆,一起跟着她重新回到都督府。
她则是由如梅如兰扶着,慢慢地朝孟府大门口而去。
当她差不多到大门口之时,那些抬着她嫁妆的队伍也跟上了她。
一长条队伍,由她这个身穿大红嫁衣的新娘子带头,一起出现在孟府大门口。
此刻坐在高马上的谢宴礼,也在瞥见那抹红的时候,缓缓转眸看向她。
女子身着绣花红袍,凤冠霞帔,红盖头上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,此时甚是动人。
这是一场戏,沈青骄心知,谢宴礼心也知。
他今日本可以不亲自来,但鬼使神差地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