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府给的侍卫,根本就没有去记孟府的任何一个人。
所以即便阿福一直都跟在孟怀书的身边,这些侍卫也是见过他的,却依旧记不住。
“我是孟大人身边的管事,我来,是因为……因为都督府的迎亲队伍来了。”
说完,阿福都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。
这叫什么事?孟府嫁女,主人家却根本不记得喜日。
但现在即便去安排,也是来不及了,就希望,这个院里的主不要埋怨,不然,她嫁入都督府后,会不会报复孟家?
在阿福冷汗涔涔之时,院子里面的主院门开了,一火红嫁衣出现在门口。
阿福站在院门口远远看着,才不由地松了一口气。
孟府没人记得这个刚回来的孟家女出嫁日,好在她自己记得。
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可怜。
他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,这些钱,是孟怀书放在他这边保管的,算是私房钱。
现在他已然没有时间去准备什么了,想必这钱拿出来,主君也是不会怪罪的。
所以在沈青骄被如梅如兰搀扶着走到院门口时,他把那些银票递了过去。
“二姑娘,最近府里发生了很多事,主君抽不出身来筹办姑娘的婚事,还望姑娘莫要怪罪主君,这些银票是主君为姑娘准备的,姑娘收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