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妻子杨氏的父亲是个教谕出身,因而并不是庄户人家女儿,可没得法,只得去和人学了织布,卖几个钱买些粮食,一家人才勉强活口。
两人到了蔡秀才家,一进院子,果然就听到了织布机的声音。
只见当面是三间破败的半砖草房,东则是三间厢房,其中一间当作厨房用,各处无不简陋,尽是贫寒之意。
那时,衣服有些邋遢的蔡秀才正坐在院子里替人补网。两人进了院门,蔡秀才停下手里的活计,只是抬头呆呆地看着他们两人进来。
小四道:“蔡相公,我们柜上王老爷让我过来问问你,你家去年租给收银鱼客人的房子可还闲着。要是方便,就租给这位小何先住着。”
蔡秀才这才站起来问道:“公子,哪里人,从何业?要在这里住多久?”
陈正南道:“晚辈山西人,会木工活,刚托了王老爷想在这里找一份活干,眼下想找一个能够落脚的地方,还望大叔行个方便,如此多谢了。”
蔡秀才见他说话礼貌,像个读过书的人,便点点头道:“好说,好说,那房子还闲着。只是不知道你要住多久呢?我多问你一句,是因为那收银鱼的客人,六月底还要回来住在我这里。”
陈正南道:“这个好说,到了那时间,我如果还待在这里,便可另寻他处搬过去。”
蔡秀才道:“如此最好。”
帝国首宰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