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前,兵营四周的火墙已是只余灰烬,兵营外数万老者、老妪、妇人、孩童排成数列在兵营来来回路过。
“兵营内的官兵听着,我等已经在州衙,找到尔等的军档,你们的家人现已都在我等手中,现勒令尔等速速出营投降,若是能斩杀参将者,赏银一千两、斩杀校尉者,赏银五百两,斩杀都尉者,赏银三百两……尔等若不投降,汝之父母、妻儿,将会在这天寒地冻中一直走下去,死伤者一概不论!”
数百士兵在兵营外,反复冲兵营内大声喊话。
“放!”
咻!咻!咻咻咻……
数百支绑满布条的箭支射入兵营内。
……
泸州兵营。
参将脸色如猪肝,听着耳畔不断传来这声声不似人子的喊话,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欺人太甚,真真是欺人太甚!”
“大人现在如何是好,现在那些士兵看我等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。”校尉脖颈发冷,语带急切的询问向上首的参将。
兵营城头,上值岗的一队士兵,看向兵营下走过的人群。
“那是我爹,还有我的妻儿!爹~小兰~”
“那个铁柱的老娘,还有他家小子!”
“娘~这么冷的天,你怎么不多穿些衣物?”
“天呐~校尉的家眷也在其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