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州牧大人,昨夜似是带上家眷出南门逃走了。”校尉思索片刻,禀报道。
“这个老家伙,跑的倒是快!”参将愤愤不平道。
…
营外,李粟见火势燃起,便再次下令道:“火势不能小,要一直给我添柴烧,干柴不够,就把这些富户的房子拆掉,用来增加火势!”
“留下五百人添柴,看管火势,其他人下去用饭,分批次休整。”
李粟熬的眼睛通红,神情疲惫的吩咐众人。
“是,将军!”
……
官兵营地不远处的一栋阁楼上,李粟吃着厨师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,不时喝上一口茶水,眼神却是有意无意,看向不远处的官兵营地。
“将军,属下查到了,泸州官兵多为本地人士。”外出调查归来的杨夏,匆匆找到用饭的李粟,神情兴奋的回禀道。
“哦?好,你先过来吃些饭食,吃完就带兵前去抓捕那些官兵的父母家人,将他们驱赶至兵营外,让他们喊自己孩子的名字!先让敌人内部骚乱一会,击垮他们的斗志!”李粟放下筷子,听得这番回禀,兴奋合掌道。
“嘿嘿,将军,我吃两口菜立马就去。”杨夏见一桌子好酒好菜,眼都直了,当即走到桌前,拿起筷子大口炫了起来。
狂炫十几口饭菜,杨夏拿起两馒头,嘿嘿笑着离开。
“你小子不再多吃些?”李粟冲杨夏背影喊道。
“不了,军务要紧!”
杨夏话音传来时,人已在酒肆一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