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小脸一歪,摸着圆脸思索一番后缓缓说道:“我称呼它为雷杵。”
“雷杵?”兰静璇脸上疑惑更甚,随后微微俯身,美眸中映出小道士稚气未脱的小脸,“静璇请问道友法号?”
“我叫张正常,还未有法号。”小道士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童声清脆。
张正常所行之事与他的年龄形成天差地别的对照,令周围的全真弟子们神色各异,有的满脸惊愕,有的心生钦佩,有的则忧心忡忡。
“莫要再多言了,还好因为这个秃驴,四周百姓都跑了,现在诸位也赶紧离开吧!”
只听张正乾的声音蓦地从远处传来,众人闻声望去,这才发觉张正乾已渐渐远去,悠然自在地边走边说。
“若是府邸中其他秃驴跑出来,可就大事不妙了,我可不敢在这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张正乾此话一出,众人方才如梦初醒,想起这半死不活的伽玺真可是密宗上师,还是大都来的上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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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自己等人再留在此处,一旦被他人瞧见,那可就大祸临头了。
丘致平听罢脸色阴沉如水,一言不发转身便走,他脸上不见丝毫感谢之意,只有满满冷漠。
而其他全真弟子则神色恭敬,齐齐朝着张正乾二人抱拳作揖,一句话都不敢多说,随着丘致平匆匆离去。
兰静璇见师兄弟纷纷离去,随后向着张正常盈盈一礼,“张道友今日大恩大德,静璇铭记于心。”
言毕,张正常笑着点了点头,兰静璇也不再耽搁,转身匆匆迈着快步离去,身影很快隐没于道路尽头。
待兰静璇离开那片是非之地后,方才惊觉自己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浸透,原本宽松道袍此刻紧紧贴着自己肌肤,黏腻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