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声音虽然轻柔,却如同一根根针,刺入伽玺真脑海中。
在小道士的笑容下,只见铁棍上电光闪烁,随后伽玺真的头颅开始剧烈颤抖,皮肉都似在疯狂跳动,双眼暴突,眼珠子几乎要挣脱眼眶的束缚。
电流在伽玺真肉身中肆虐,他的头颅像是被千万根针猛扎,弥漫着一股烧焦气味,不过几息时间就彻底昏死过去。
而伽玺真昏厥过去后,他的身体依旧在不停地抽搐扭动,在晴天白云下像一条晒死的蛆虫。
张正常满脸的戏谑之色,大笑道:“上师自诩修行有成,金刚不漏,结果两次加一起都未坚持到十息,如此看来,密宗法器也不过如此啊。”
“师弟,你莫不是把这秃驴电死了?”张正乾眉头微皱,神色看似漫不经心,眼底却隐有忧色。
“死不了,他只是昏过去罢了,倘若真在此处将这秃驴杀了,咱们大可一走了之,可此地百姓就要遭罪了。”
小道士冷哼一声,脸上满是嫌恶之色,显然心有不甘,“虽说咱们不能取其性命,但这群秃驴敢来这,想来也是命不久矣。”
兰静璇看着兄弟,娇艳容颜上满是敬佩,美眸流溢出感激之色。
兰静璇缓缓上前,向张正乾二人恭敬地欠身行礼,感谢道:“多谢二位师兄仗义相助,若无二位出手,静璇实不知该如何是好,此恩此德,没齿难忘!”
“区区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 张正乾大手一挥,神色泰然,浑不在意兰静璇的谢恩。
张正常则微微一笑,朗声道:“师姐想必就是给莉亚一两银子的女道长吧?莉亚对姑娘极为感激,我此番出手,也算是替莉亚还人情了。”
兰静璇闻言,娇躯一颤,恍然想起了那卖胡饼的小女孩与男孩,原来那时自己就见过张正常了,随后兰静璇又对着张正常连连道谢。
“敢问道友手中这是何方法器?静璇还从未见过如此玄奇之物。”兰静璇美目紧盯着小道士手中的铁棍,满心好奇。
兰静璇所属的清静派也算是主修雷法,可她在清静派多年还未曾见过师父前辈们用雷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