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石的双手轻松的举起身下的女人,自己躺在了车厢里和女人完美的交换了个位置。
男人想着躺下来会好受一些,可是女人的柔软贴着他的胸膛,他的那股火烧的更旺了,本来他是想吻吻这个女人,小小的惩戒她一下的,现在好像受惩罚的变成了他自己。
银石呼出一口浊气,慢慢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。
片刻后,男人沙哑而又磁性的声音贴着女人的耳骨道“到底该拿你怎么办?”
谁料小女人的脑袋突然砸在他的胸膛上,哎~银石无奈的摇摇头,迅速压下身体的异样,傻虹儿,自己还在那纠结呢?小妮子就没良心的睡着了!
轻轻的拉过被子给她盖上,大手还一下一下的抚着女人的背,只图让怀中的小女人在这颠簸的车厢里睡的安稳。
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,马车也已经安稳的停在了离大河不远的地方,车厢外有些淅淅索索的声音,可能是大猛他们准备晚饭了。
虹一推开马车的车门,一股凉气灌进来就冷她一个哆嗦,天气还真是冷的厉害。
正在劈材的大猛闻声过来,毕恭毕敬的对虹说道“医师大人,队长和狗子去大河里捞鱼了,石锅上煮着粟米粥,外面天气寒冷,要不等队长回来你再下来吧!”
虹有气无力的点点头,她是属于最怕冷的那一类人,还是等吃饭的时候再下来也好。
银石果然没让她等很久,不一会儿他就听见碎嘴的狗子嚷嚷的声音了,想来银石已经回来了,刚一动身又想起她睡前那男人浑身的异样,她的脸也热烫了起来!
冷风还没将她脸上的热度降下去,男人磁性的声音就传到了耳边“醒了,要下来吃饭还是待在车里吃。”
虹垂着眉眼都不敢抬头看人,不过想到刚才的凉风便说道“下去吃吧,也得把帐篷撑起来,不然晚上他们几个就太受罪了。”
“嗯,”银石自觉的像伺候孩子似的,把外袍给她裹紧,又帮她把麻烦的靴子穿好,小女人始终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他。
直到他瞄见耳垂都带着粉色小女人,没有像往常一样张开双臂让他抱抱,他只得故意凑近近那个垂眸纠结的女人道“既然虹儿知道不好意思,那下次得帮帮我,不能再让我一个人难受了。”
“我才不管你呢?”虹一羞嗓门就像炸了毛的公鸡一样大声嚷嚷“还不是你自作自受。”
银石也不生气,黑眸的余光看见狗子在那竖着耳朵偷听,便又走近几步低头贴着女人的脖颈说道“那就是不想帮我了,真是个狠心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