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包果脯送给了树洞族的大叶和小卓,车厢的尾部放置着一兽皮袋子的木炭和银石的武器,燃着的炭盆等杂物。
剩下的车厢内的地方也只能松快的放下两个大人了,再一个银石的身高腿长,本身就很占地方,所以虹转过去不理银石,其实也就是给人家一个后背的事。
她这样闹脾气的样子实在是矫情,其实她都不知道她软糯的娇嗔停在银石耳中,更是弄的男人心痒痒的!
男人看着小女人的后脑勺,毛茸茸的真可爱,不过她刚才说什么不理他了?
对,好像是这样说的,得好好的教训一下,不然以后她都不知道该给她男人说话。
男人的长臂一伸,两手固定住女人面部朝上,银石就那样用手撑着自己从上方直直的看着她。
小女人美目如画,被男人强势而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盯的有些不知所措,两个大眼睛上面的睫毛像只翩然跳跃的蝴蝶般眨着眼睛。
接着男人暗哑的声音响在耳边“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
还没等虹反应过来这人是怎么回事,男人的吻就如狂风暴雨般接憧而至,虹的口疮早已愈合,男人这次不用顾忌别的,长舌直接夺去女人的呼吸,缠着她的丁香与之嬉戏!
这个吻浓烈而又绵长,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了,才依依不舍的分开,虹早就被吻的晕乎乎的。
不过即使她头脑不是很清醒,也觉的贴着自己腹部的那处异样那么明显,又加上男人的呼吸粗重,她又不傻,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只是,这男人一会儿就这样,难道他不难受吗?
其实,虹的神经不是太大条,就是对银石太信任了,她忘记了异世男人的凶狠和危险。
或者是,她心里非常的笃定银石不是那个不顾她的意愿,就强行要她的那个人……
而此时还在死盯着小女人的男人呢?
银石只感到深深的无力,他都这样了,这女还迷迷糊糊的想着别的,男人心里对她非常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