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令月立刻插腰抬头,“就是跟我了,怎么了?”
苟旬面露诡异的笑容,抬手摸了摸上唇的短髭,“姑娘,好品味”
唐云意有点莫名其妙,一段轻松的小插曲过后,言归正传,“大人,天枢巨大,想要炸掉天枢,并非易事。凭在下,孤掌难鸣”
“你有同伙”
唐云意一阵无语。这位大人的脑回路,清新出奇。为了寻得替罪羊,不择手段。
“大人是想说那条蛇?蛇出现的时候,在下有人证明,在下当时并不在场”,他若真能操控那条蛇,大周宝座,被他踩在脚底下。
苟旬被堵得哑口无言,心不甘,情不愿。“说了半天,你没能证明自己的清白,否则,你也不会伙同金灵卫勾结越狱”
梁攒欲言又止。烦躁的扯着自己凌乱的头发。
“大人,无论在下说什么,都无法自证清白,但是在下可助官府破解天枢爆炸案”
苟旬的眉峰拢起,瞳孔地震,难以置信。“你能助官府破案?”
唐云意点头,“大人应该自顾不暇了”,急着找一个替罪羊。他再不提出来,死的就是他。“在下不在,正好对此案有些眉目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