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云意被盯得头皮发麻,硬着头皮解释,“大人,小的并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去天枢附近,爆炸之后,我不记得了。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,天枢爆炸跟在下没有任何关系。据我所知,官府对火药把关很严,普通人想要火药,难于登天。想必大人心知肚明,整个京城的火药都在刑部库房”
苟旬被人看透了心思。上唇的短髭抖动了一下,表示自己的不悦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与你没有关系。你又说不出去天枢附近做甚?唐云意,心思显而易见”
唐云意咬碎了牙。这位看似凛然公正的刑部尚书跟他杠上了,不依不饶。依旧是“扶不扶”的问题。
“唐云意,你去天枢附近所为何事?”,苟旬渐渐逼近唐云意。唐云意深知自己怯懦了,他就真真正正坐实引爆天枢的罪魁祸首了。
“唐云意,你在迟疑什么?”
苟旬沾沾自喜。觉得天枢爆炸案有眉目了。
唐云意强迫自己把负面情绪抛弃。这会影响他的思考。刑部尚书正在一步一步把他引入陷阱。只要他点头应下,天枢爆炸案就此了结。好阴险、好歹毒的男人,不愧是浸润官场多年,在官场中沉浮,脱颖而出的老狐狸。
“大人,那晚,在下去约炮了,你信?”
”哦”,苟旬匪夷所思,指着封令月,“跟这回美丽的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