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前所未有的冷厉。
何氏刚才那话,要是坐实了,不仅毁了方铜的名声,更会断了彦哥儿的科举之路。
孩子为了能科举,付出了多少?她都看在眼里,她这个当娘就得做好后盾。
何氏想撒泼,但对上钱凤萍的眼神,莫名有点怂了。
不应该是这样,钱凤萍以前多好糊弄啊,怎么……
“原来是个妾啊?谁家后宅没管好,让一妾室出来闹事?”
“逼着亲儿子入赘,真是头一遭听说,都赘出去了,还想摆谱得孝顺?”
大伙你一言我一语,给何氏挤兑的面上涨红。
可心里却是怒火上涌。
以前,她是读书人娘子,秀才女儿,钱凤萍不过是个克夫的寡妇。
钱凤萍哪敢跟她大小声?
现在却全变了,何氏一咬牙,就想用撒泼打滚那一套。
钱凤萍却已经主动看向了方老爷子,面上还笑吟吟的:“堂伯,如今可是县试呐,你可得管好家里人,不能给大堂哥脸上抹黑。”
威胁之意很明显了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方老爷子不得不出面,黑着脸冲何氏嚷嚷:“还不过来?丢人没够的玩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