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,一个坐着通身的漫不经心,一个站着面上是要吃人的表情,却高下立判。
方南枝眼睛亮晶晶看着娘,总觉得娘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东西,难道这就是气势压人?
“是,这位大婶,可不兴乱说话,离这不远还有县衙呐。县太爷的官威,也能压住那些东西。”
“说不准,考场里某位学子是文曲星下凡,这周围哪有邪祟?”
周围人附和,他们都是考生亲人,这会儿谁不想听吉利话?
说什么鬼啊啥的,能不遭人嫌弃?
何氏都被钱凤萍一句话绕晕了,好一会儿反应过来:“弟妹,这就是你不对了,怂恿三弟过继出去,闹得家宅不宁,这会儿还真敢不敬着爹了?”
这话一出,大伙看钱凤萍的目光都不对了。
什么恶媳妇能怂恿丈夫过继啊?这可是大不孝!
钱凤萍当即冷了脸,起身两步就到了何氏跟前。
“啪!”
一个巴掌都落了下去。
何氏捂着脸,都懵了!怎么可能,钱凤萍敢打她,她可是大嫂,长幼有序!
还不等她发作,钱凤萍先开口:“何氏,我给你脸面,喊你一声堂嫂,但说穿了,你如今不过堂哥的妾室,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?”
“再者,方家逼我丈夫走投无路入赘在前,处心积虑让他过继在后,这桩桩件件,是谁的过错,去村里一打听就知道,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混淆是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