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如果皇上继续对你施压,你试着辞官,虽然皇上批准的几率不是很大。”
裴今宴点头,“我正有此意,你呢?辞官吗?”
裴今酌叹了口气,“你是惹怒皇上,借机辞官,而我刚刚自愿入仕,短时间辞官便有欺君之嫌。再者说,你们离开后,必须朝内有人,否则极容易遭遇清算。”
裴今宴抿了抿唇——是的,不说别人,只说那晋国公府便不会放过他们。
他抬眼,看向天际,“为何活着竟这么难?我从前天真以为,只要严格律己,对皇上忠心不二,其他便不用考虑。”
裴今酌沉默好一会,低声道,“是啊。”
他突然想起,裴家还未分家时,两人在花园里偷偷憧憬未来要如何建功立业,如何振兴家族。如今回想,真是可笑至极。
过去,他们还是被父辈保护得太好了。
越想越气,狠狠道,“早知如此,当年就不应该分什么家。”
裴今宴赞同,“是啊。”
……
翌日。国公府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——顾翎羽。
知春院,古朴典雅的厅堂内。
裴老夫人和裴二夫人端坐檀木椅上,尴尬地招待着顾元帅府来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