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酌了然,“倒是个好办法。”
此时若换一人,多半会觉得裴今宴多此一举、穷矫情,但裴今酌实在了解堂兄,也知道他对婚事的重视。
叹息着笑了出来,“何时准备行未完的仪式?”
晚风寒凉,但裴今宴只觉面庞热腾腾,“如果快的话,十日之内,慢的话,便月余。最近皇上……你是知道的。”
裴今酌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精明,“堂兄你放心,太子之事,交给我就好了。”
裴今宴迟疑片刻,道,“我认为,皇上不会施压,只要我撑上半月未果,搞不好皇上便能放弃。”
裴今酌无声点头,表示认同。
裴今宴突然抬眼,看向堂弟,“如果,皇上要罢我的官,你怎么办?”
“你愿意辞官吗?”裴今酌不答反问。
“一晃,我们已很久没深聊了,最近我心境发生了很大改变。”声音一顿,“还记得小时候,我们两人曾说,要振作国公府吗?”
“记得。”
裴今宴嗤笑,“现在,我不想了。”
裴今酌对堂兄的回答,丝毫不惊讶,因为知晓朝堂境况、皇上的卑鄙与武王的下流后,他也不知,在这样一片狼藉上,建立起的虚假繁荣,有什么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