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通海干笑两声,宽慰道:“小子,不必忧虑,只要你不过度催动内力,一时半刻也死不了!”
梅剑之默然不语,并非因恐惧,而是心中尚存疑惑。虚前辈的推断虽有几分道理,却并非完全正确。若依他所言,自己在接那几枚催骨梭时便已中剧毒,何以能撑至此时?他未曾研习医毒之术,难以明了其中奥妙,心中虽急,却无计可施。又想崆峒二老行走江湖多年,即便推断有所偏差,也应相差无几,许是自己体内的毒素尚未发作罢了。
当下说道:“虚前辈、关前辈,此毒可有破解的法子?”
“若是寻常毒药,以老夫二人功力,尚可运功强行逼出,但此毒非同小可,寻常解毒之法,实难奏效。若强行运功,反会加速毒气攻心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”虚子显面色凝重,沉声说道。
关通海亦是面色阴沉,摇头叹息:“此毒诡异,老夫二人曾试着运功逼毒,却不想越是运力,毒素便越深一分,初时老夫二人只右臂上一道黑线,此时已生出三道来....看来当真是天意,要叫你我师兄弟两人命丧于此,哈哈哈.....咳咳....”
“那....那便在这儿等死么.....”梅剑之黯然伤神道。他虽三番四次被崆峒二老胁迫,却始终未存怨恨之心,此刻听闻两位前辈不日即将毒发身亡,眼睁睁瞧着,却毫无办法,不禁一阵难过,泄气般地垂坐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