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跳动的火苗,手不自觉地伸出去,越靠越近,火苗撩到了掌心。
很轻微的刺痛,在她的承受范围内。
这一路走来,磕磕绊绊不少,皮肉伤是免不了的。
受伤的一刹那,项容经常不觉得疼痛,往往是夜里简单擦拭身体时,才会发现新鲜的伤口。
项容偶尔迷惑,到底是重塑过后的身体过强、让她对疼痛的感知变得薄弱;还是因为心理上的麻木,让她的生理反应变得迟钝?
项容想不明白,便不纠结,坚定地沿着自己定好的路线走下去。
越往北,人越少。
先是三五天见不到一个人,接着是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。
温度也越来越低,项容没有受什么影响。
马儿也是耐寒的,赶路期间看不出来异样,但只要一停下来休息,就不安地来回摆动马蹄。
项容便给马儿穿上衣服,再用油布裹住。
有时她不骑马,穿着雪地靴行走,时间久了,雪地靴被打湿,便换上防风防滑的登山靴。
就这么走走停停,终于来到了北境。
此时五月份了,北境仍旧十分寒冷,视线所及之处,都被冰雪覆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