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抵达长安时,项容心里开始想着怎么劝说宋让进入长安城。
她着急把孩子们送去丹凤县,路上可能不太愿意多耽误时间。
她每天虽然按时喝着药,但本质上还是不重视自己的性命——在生命的最后、游戏人间的心态没有改变过。
这天夜里,等宋让带孩子们练习完暗器手法后,项容照例给她把脉,将时间拉长了些,面色又故作凝重。
宋让左手托着下巴,胳膊肘撑在膝盖上,盘腿坐着,却没个坐相。
她微微抬眸端详着项容的脸色变化,语气慵懒地道:“你这什么表情?难不成我马上要死了?你果然医术不行。”
“我的确医术不佳,无法根治你。但有一个人肯定可以。”
宋让忽然来了点兴趣,坐直身子追问:“谁啊?你师父?”
“我的一个朋友,他在长安,是真正的神医。”
“你的朋友?和你差不多大?他知道你在背后这么替他吹牛吗?”
“别开玩笑,我说正经的。”
“我也说正经的——别说神医了,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我。”
宋让抽回手,满脸随意的样子。
项容无奈道:“总要试一试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