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叉着腰说:“恕我直言啊,你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看起来像治病救人的大夫。”
“那我像什么?”
宋让心说,像我的同行,嘴上则道:“像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——反正我是没见过上赶着无偿救人的好人。”
项容学着宋让的目光,也将她扫视一遍,微笑着道:“你自己不就是个好人?”
宋让怔住,随即冷下脸来: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好人了?”
“我们素不相识,你却让几个孩子替我解围,而且打伤的还是官兵,如果一时不慎,就会惹祸上身。不是好人,不会徒惹这种麻烦。”
宋让冷笑道:“还是第一回有人这么夸我。”
惊鸿突然出声道:“姐姐,我也这么夸过你的。”
“嘶……大人说话,小孩别插嘴。”
宋让佯装生气地训了惊鸿一句,再抬头看项容的时候,先前那一点剑拔弩张的气氛就没了。
宋让又坐回火堆旁,用棍子拨弄着火苗,嘴里嘀咕道:“一念之差啊一念之差,救了你们这些麻烦回来。”
火光映照在脸上,暖暖的。
她好像叹了口气,然后一撸袖子,将手腕伸到项容跟前。
“那么喜欢给人治病就治吧。”
项容在她身旁坐下,认真搭脉。
其实时至今日,她依旧记得宋让的身体状况。
宋让是她第一个正儿八经的病人,也是她花了最长时间、最多心血研究药方的人。
宋让死后的很长时间里,她都有些放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