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鸿严肃又认真地拒绝,小脸绷得很紧。
就像宋让所说,明明年纪小,却故作老气横秋。
惊鸿配药、熬药的手法显然还不那么熟练,时不时需要宋让指点一下。
宋让因为常年与伤口、毒药打交道,与大夫接触得多,久而久之,学了一点皮毛。
她知道用什么样的药材能拖住自己的命。
上一世遇到项容之前,她不喝药,大概是算准了自己能活着走到鹤峰山,然后刚好死在鹤峰山里。
但这一世,她要保着三个孩子,就不能任由自己死得太早。
所以主动喝起药来。
项容看着惊鸿小心翼翼地分拣药材,生怕出错,嘴里还默念着什么。
她看了一会儿,起身走了过去,“别放黄精,换巴戟天。”
惊鸿一愣,看看项容,随即又转头看向宋让。
宋让挑挑眉,抬头看向项容,却见项容正不偏不倚地注视着她。
“右手伸出来。”
宋让偏不伸,反而用右手撑着下巴,懒懒道:“非要给我治病?我说了没钱给你。”
“我不要钱。”
宋让嗤笑一声:“你活菩萨在世啊?”
项容想起瞿麦说过的话,面不改色地借用:“师门传承罢了,身为医者,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宋让双手撑着膝盖,从火堆边站了起来,视线自上而下,把项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