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以为,苏慎渊是个工作狂,毕竟是跟未婚妻在一起都只聊工作的男人,恐怕工作是他最珍视的东西。
所以听苏慎渊那样说,她有一刹惊愕。
她慢慢掀开被子,这才注意到她身上还穿着女巫的衣服,连袜子都没有脱。
她穿的那双翘头短靴整整齐齐地放在床边,她很轻松就踩进去。
弯腰把靴筒上提时,她盯着自己的鞋尖,问:“在叔叔看来,我比工作更重要么?”
“钱随时都可以赚,人没了可不能随时复活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奚午蔓抓住枕边的长袍,搭在臂弯,起身跟着苏慎渊出了卧室。
苏慎渊一个电话,公寓的二十四小时管家就在最短的时间内送了餐食上来。
很新鲜的蟹汁鳜鱼,很正宗的咸烧白,还有两碗地道A市杂酱面、一碗芝麻香的白米饭和一壶红茶水。
苏慎渊只吃一碗杂酱面,白米饭、另一碗杂酱面、鳜鱼和烧白都属于奚午蔓。
苏慎渊快速无声地吃完面,用一杯茶表示用餐结束。
然后,他起身回卧室,很快单手提着笔记本电脑出来,坐到客厅沙发上继续办公。
他真的很忙,不时又跟人打电话。
透过玻璃隔断,能将他的表情看得清晰,但听不清他的话音。而他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,淡淡的,冷冷的,奚午蔓没法借此猜测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