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苏慎渊接过的每一通电话都只有很短的通话时长。
看着与吕树二十七秒的通话时长,奚午蔓陷入了沉思。
她突然想起来,吕树是奚午承忠诚的情报员。
吕树知道她昨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,而且早上八点都还没醒。关键接电话的还是个男人。
四个多小时过去了,奚午承一定知道了。
要命。
奚午蔓不安得要命。
她抬头看看苏慎渊,发现没有责备他的理由,到底只问出句:“您今天不用上班么?”
“请了一天假。”他答得简单,把她的玄色长袍放到她枕边。
“不会是因为我吧?”她本来只是随口皮一下。
不料他答:“是。”
他神情严肃得可谓冷漠,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奚午蔓关上手机,捏住被子的一角,思索着开嗓:“我给你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吧?如果我给你造成很大的损失,我会很过意不去的。”
“你早点好起来,我就能早点工作。”
虽然苏慎渊冷着脸,语气也毫无温情可言,但奚午蔓莫名笃定,他没有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