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午蔓喝完一杯药,把保温杯递给吕树,坦然微笑开口:“别人借我的。”
“别人?”吕树眉头一拧。
“还有手机。”奚午蔓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,用指尖捏住,手机整体下垂,屏幕那面正对着吕树。
惊讶、担忧,还有恐惧。奚午蔓将吕树脸上的情绪解读得透彻。
她像之前对楼盛一样挥了挥手,示意吕树往旁边挪挪,戴上耳机继续画速写。
吕树和楼盛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,奚午蔓提起椅子换地方时,就没看见他俩了。
时近午时,在吕树为她送来午餐之前,杨省就借别人的手机打电话问清她的具体位置,为她送来一个三明治和一瓶乳饮。
杨省离开后没几分钟,吕树就送来便当盒。
午餐又是楼盛做的,奚午蔓给吕树看了三明治和饮料,拒绝吃饭。
没什么胃口。奚午蔓这样告诉吕树。
吕树也没坚持,拿奚午蔓的饮料回车上加热,同药一起给她送过来。
然后,吕树就一直待在奚午蔓身旁,也不说话,或站或蹲或坐,一副沉思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