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张天念的诗句越多,后面的士子汹涌的指责声就越小。
到最后,更是一片寂静,只有张天的声音在吟诵。
这首诗意境超然出世,根本不可能是普通人能够写出来的。
在场之人,都是准备参加科举的秀才,好坏自然一眼能够分辨。
很多人不禁怀疑起刚才的判断来了。
能够作出如此绝世诗篇之人,怎么可能会念那么粗俗的诗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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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不定真的是傅公子说的那样,是诗中诗。
如此一想,便觉得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。
否则,一位雅人高士,一位年轻俊才,岂会如此厚颜无耻?
定是我等才疏学浅,领会不了他们的深意。
对,就是自己才疏学浅。
见张天就快消失在楼梯间,有人急忙道:“先生等等我,在下错了。”
“我也错了,先生慢走。”
说着,一大群人一窝蜂似的跟了上来。
傅瑾瑜原本还为帮张天解围有些沾沾自喜。
待听了这首《桃花阉》,顿时有些后悔了,觉得自己是在班门弄斧。
说不定刚才那首《大海啊》真的另有深意,自己是硬拍马屁,拍到马腿上去了。
上到五楼。
入眼之处,只见到处都是画幅。
还有十几张桌子,供士子们画画,旁边供应的笔墨颜料,一应俱全。
本来这里挺安静的,只有不多的人或欣赏,或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