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瞬间明白对方是认出自己来了,想帮自己解围。
于是问道:“你姓傅?傅文林是你什么人?”
傅瑾瑜拱手道:“正是家祖。”
傅文林就是太常寺少卿,曾经跟张天说家中有孙子用嘴呼吸,请求矫正之法。
张天见傅瑾瑜风度翩翩,不像是有呼吸问题的人,应该是另有其人。
“多谢你帮忙解围了。”
“先生客气了。”
徐闻见傅瑾瑜和张天有说有笑,顿时感觉地位受到威胁。
平时解读仙师的话都是自己的活儿,怎么来了一个外人插手。
但是,还是禁不住问:“老师,刚才的诗中诗真的是你的深意吗?”
张天没好气道:“你说呢?此间群情汹涌,已不是写诗的时候,我们上去吧。”
在众人的声讨中,傅瑾瑜跟在张天身后,想上五楼。
张天转念一想。
扮猪吃老虎,那得有真本事才行。
如果自己带着“猪”的形象离开,不作反击,恐怕就真的是猪了。
于是,边走边念:
桃花坞里桃花庵,桃花庵下桃花仙。
桃花仙人种桃树,又摘桃花换酒钱。
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还来花下眠。
半醉半醒日复日,花落花开年复年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世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
不见五陵豪杰墓,无花无酒锄作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