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这是怎么了这是?墩子,你叔这是怎么了啊?”贾姨惊恐着走过来扶过了。
“哎呦哎呦,你可轻着点儿。”全保叔咧着嘴说。
当时我在全保叔伤腿这边,贾姨过来接全保叔,我当然就让开了,没想到贾姨顺势扶在了刘全保好腿那一侧,刘全保当然走不了了,而且伤腿一着地儿就疼。
“还是让墩子来吧,他劲儿大。”全保叔不想让贾姨为难,也更不想让自己的腿疼。所以就又叫了我过去。
贾姨一听全保叔这么说,就有些多心了。我这边还没扶稳全保叔呢,他那边就把手松开了。随着全保叔的一声叫,我赶紧靠了上去。
“狗剩儿,你还在那里坐着干什么,你全保叔都伤成那样了,你还不过来看看,难为你叔整天对你那么好了。”贾姨开始有些指桑骂槐的味道了。
“我,我不是牙疼吗,我一说话牙就疼。”狗剩儿被他妈突如其来的发飙弄得不知所措了。
“你还有理了啊,这么点儿就和我顶嘴,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没人疼,也没人要的货。”贾姨不知是拿了个什么东西就往狗剩儿身上招呼。
我正扶着全保叔上炕呢,听见外面那母子鸡飞狗跳的,就觉得有些心烦。刘全保看我这个样子,笑着对我说:“他们这是演戏呢,别在意。等她出了气儿,也就没事儿了。她自己的孩子,还能怎么样啊!”
我听全保叔这么说,也是有些道理的。就没顾外面的情况,帮着全保叔把脏衣服脱掉。这时全保叔的脚脖子已经肿得不像样子了。我问全保叔疼不疼,全保叔告诉我说感到脚踝那里肿胀的很,并且一阵一阵的疼。
他这么说我忽然想起来我以前当道士放羊时,被羊给弄到了,并且摔昏过去时的情景。全保叔这次受伤的部位和我大致一样,可比我当年受的伤要轻微一些,我想找一些药给他敷上就会没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