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昨天被狗剩儿折腾的一夜没睡,早上起来又因为狗剩儿上医院的事儿和贾姨有了些芥蒂,之后又给我准备早饭,后来没休息就去送菜了。这一系列的折腾,终于使驾驶着农用三轮车的全保叔一个不小心从车上掉了下来。也许是年纪稍微大了一点,又也许是贾姨给全保叔近一阶段带来的幸福感爆棚,刘全宝跌倒在地上后就昏了过去。
我按全保叔送菜的道路向前走,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,发现路边的草地上有两道车辙,顺着车辙很容易就让我找到了全保叔的那辆农用三轮车。我站在沟边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,没有看到全保叔。我又顺着路向前走了一段,还是没有发现全保叔。看到前面沟边有一道缓坡,我就顺着缓坡有了下去。我向着农用三轮的方向找,这回我总算是找到全保叔了。
看到全保叔时,他正一点一点的挪动着呢。好像他的一条腿受了伤,我没有看见明显的血迹,只是看到裤子划破了,手臂上也有一些划伤。
“全保叔,你咋了啊?”我急切地朝他奔了过去。
“我就是开着三轮车,一时不小心就跌下来,就摔昏过去了。刚醒过来,看见有人向我这边来了,我就迎过来了。
墩子你怎么过来了?”刘全保问我。
“我看你车没在家,我就想是不是你有啥事儿耽搁了,就打算过来看看呗!你腿怎么了,伤到骨头没?要不要上医院啊?”我关切地问他。
“应该问题不大,就是踝子骨不敢动弹。你过来扶我一下吧!”
我扶着全保叔按我下来的路返了回去。好不容易上了土路,我没有在意全保叔的拒绝,背起他走向了三轮车的位置。我想可能是全保叔从三轮车上跌下来滚到了沟里,三轮车独自又向前滑行了一段自己停下来了吧!
我毫不费力的把三轮车弄了过来,全保叔艰难的骑了上去,他本来想习惯性地打一下火,可是刺骨的疼痛让他禁不住疼出了声来。他让我坐在运送蔬菜的挂车上,自己艰难的启动了三轮车。有了车就是快,我平时走半个小时的路,没五分钟就到了。
进了院子,看见狗剩儿还在用冷水漱口呢,不过这时哭声是没有了,就只是在那里哼哼了。看到我们进来,他也没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