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爷救命之恩,陶汐无以为报,只当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便已被人打断,
“你救了我父亲的命,如此岂不是两清了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……”陶汐低垂着头,看着他衣服上的双鱼,金丝刺目。
既然想和自己两清,又何必方才替自己说那一句遮掩?让她多想了几分。
李相卿等着那可字后面的话,却迟迟没有等到,深邃的眸子在雪夜中想要参透那女子的内心,却始终无法探知。
“去留皆是你的抉择,不必念及其他。”
“好。”
陶汐的嗓音有些微哑,不知是否是雪天寒冻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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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晨
李相卿起床由着明兴为自己更衣,却想着昨夜的事情,始终懊恼不已。
明明是想让她留下来的,怎么话到嘴边便成了另一回事?
自己是救了她,她是无家可归,可事实总是会有变数的。
这女孩的心性自己还有些拿不准,只不过是因为母亲那一句话自己便心生了迟疑,这欲擒故纵若是玩脱了,又该如何是好?